许长公小传许长公者,字德威结尾是佐其施云翻译
1.许长公小传 许长公者,字德威 结尾是佐其施云翻译
许长公,名鈇,字德威。他父亲名叫汝贤。长公小时候养育在外祖父汪家,(外祖父家)不让他学习儒术,说大丈夫怎能袖里藏着书本,枯槁而死呢?长公私下听从儒家言论,接受诸子、史传之类的书籍,都能过目成诵了。叔父汝弼到吴地经商,于是带长公去了。叔父工于心计,决断筹算多有出奇之处,长公凭着谨慎诚信而赚取利润。叔父更加得意显达,颇有些游手好闲公子的财富与声名。长公又向来擅长写书信,常常尽全力替叔父写回信,叔父的同辈人说:
典当掉,吴中收债的人感叹说:“算了,我还要用这些衣食干什么呢!”(他)写了五首诗,用来表明自己的志向。第二年,就焚烧了债券不再经商了。长公安于贫困,却喜好做仁德之事。(他)很是挂念他的外祖父汪家的贫寒境况,逢年过节问候、赠送不曾断绝,还迎回寡母居住。当寡母那边的人认为长公如果没有为叔父的孩子们割舍钱财应当会富饶的,长公笑着说:“我怎能富饶呢?我能自己忍受穷困,却不能忍受别人的穷困,就算增加我的钱财,而我所不能忍受的(别人的穷困),也会逐渐增加的,(我还要资助他们),我怎么能富饶呢?”长公年老而且失明了,还常常拄着拐杖跟从族人从中为人排解纠纷指正教诲,人们都尊重他,把他推为飨宴时酹酒尊神的长者。
2.宋廉《杜环小传》全文翻译
杜环,字叔循,祖先是庐陵人,他随侍父亲杜一元远游到江东作官,于是就在金陵定居。
杜一元本来就是位好人,他所交往的人都是各地方的知名人士。杜环特别好学,专精书法;个性谨慎而又有节制,很守信用,喜欢去救助别人的急难。
杜环父亲的朋友兵部主事常允恭在九江死掉,家庭破碎。常母张氏,年纪六十多岁,在九江城下痛哭,无家可归。
有认识常允恭的人,可怜常母年纪老迈,就告诉她说:“现在的安庆太守谭敬先,不正是常允恭的朋友吗?何不前去投靠,他看到了您,顾念和常允恭的旧交情,必定不会抛弃您。”常母照那人的话去做,搭船去见谭敬先,谭却谢绝而不肯接纳。
常母处境大为困窘。常母想到允恭曾经在金陵作过官,那儿也许还有亲戚、朋友活在世上,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就再度哭哭啼啼随人到金陵。
打听过一二人都已经不在了,于是就向人打听杜一元家在那里,问:“杜一元现在可安好吗?”路上的人回答她说:“杜一元己经死很久了,只有他儿子杜环还活着;他家就在鹭洲坊里头,门内有两株橘子树可以辨认。” 常母穿着破烂的衣服,淋着雨走到杜环家里。
杜环正与宾客对坐,当她看到常母,大为吃惊,似乎在那里曾经见过面。于是就问她说:“您不是常夫人吗?您为什么会到这里呢?”常母哭着告诉杜环原因,杜环听了也哭了出来。
杜环扶着常母坐下,向她礼拜行礼。再把妻子叫出来拜见她。
环妻马氏脱下衣服让常母更换淋湿的衣服,捧粥给常母吃,又抱出棉被让常母睡觉。常母问起允恭这生所亲近、交情深厚的老朋友近况,也问起她的小儿子常伯章在那里。
杜环知道常允恭的老朋友没有一个在这儿,(常母)不能够托付给他们,又不知道常伯章是死、是活,就姑且安慰她说:“现在正在下雨,等雨停了后,我再替您老人家去找找他吧!如果真没有人事奉您老人家的话,我杜环虽然贫穷,难道就不能事奉您老人家吗?况且先父和允恭交情好得像亲兄弟一样,现在您老人家贫穷困顿,您不到别人家里去,而来了我杜环家里,这真是他们两位老人家在冥冥中引导的啊!希望您老人家不要再多想了。”当时正是战争过后、饥荒的岁月,百姓连亲身骨肉都以保全了。
常母看杜环家境贫穷,雨停后,就坚决地要出去找找常允恭其它的老朋友。杜环就叫丫环跟在她后面。
到了傍晚,常母果然没找到任何朋友而回来了。这时常母才定居下来。
杜环买了些布帛,叫太太替常母缝制衣裳。从杜环以下,杜环全家人都把常母当母亲侍奉。
常母的个性急躁而又狭隘,只要稍稍不顺地她的心意,往往就发怒骂人。杜环私底下告戒家里人,尽量顺从常母,不可以因为她贫穷困顿,就对她轻视、傲慢,和她计较。
(常母)患有痰疾,杜环亲自替她煎烹药材,还一匙一匙地喂她喝;因为常母的缘故,杜环家人都不敢大声说话。 经过了十年,杜环担任太常赞礼郎的官职,奉诏令去祭祀会稽山。
杜环回来路过嘉兴,正好遇到了常母小儿子常伯章。哭着对他说:“太夫人在我家里头,因为日夜思念着你而生病了,你真应该早点儿去看看她老人家啊!”常伯章好像充耳不闻,只说:“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只是路途遥远不能去哪。”
就在杜环回家半年后,常伯章才来。这天正好是杜环的生日,常母看到了小儿子,两人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杜环家人认为这样不吉祥,就去劝阻他们。杜环说:“这是人之常情哪,有什么不吉祥呢?”后来,常伯章看母亲年纪老迈,怕她无法远行,竟然拿其它事情欺骗常母就走掉了,而且再也没有回来看她了。
杜环更加谨慎地事奉常母,然而常母更加想念小儿子伯章,病情突然加重了,三年之后就过世了。 常母快死的时候,举起手对杜环说:“是我拖累了你哪!是我拖累了你哪!盼望以后杜君您的子子孙孙,都能够像您一样的好。”
话说完就断了气。杜环替她准备了棺木,举行入敛安葬的礼仪,在城南锺家山买块地给她安葬,逢年过节去那儿扫墓、祭拜。
杜环后来担任晋王府的录事,很有名,和我有交情。 史官说:“和朋友交往的道理真是难啊!从前汉朝的翟公说过:‘人到了一死,一生的时候,才能够看出朋友真正的交情啊!’他说的并不是过分的言论,实在是有感于现实的人情世态才说的啊!人们在意气相投的时候,常常拿自己的生命来作保证,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困难的事情。
可是到了事态变化、形势窘迫的时候,根本无法实践他们的诺言、背弃离开对方,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哪!更何况是在朋友已经死亡了之后,而能够奉养他的亲人呢?我观察杜环的事迹,即便是古代所称赞的忠义烈士也比不上他啊,世俗常常说今人不如古人,这不也是冤屈了全天下了吧!”。
3.姚平仲小传译文
姚平仲字希晏,世代担任西部边境的大将。他从小成了孤儿,伯父(或叔父)姚古把他作为儿子抚养。十八岁,和西夏军队在臧底河交战,消灭俘虏的敌人很多,敌人不能抵抗。宣抚使童贯召见他并和他谈话,姚平仲有骨气一点也不屈从童贯,童贯很不高兴,降低了对他的赏赐,但是关中的豪杰都推崇他,叫他“小太尉”。睦州(今浙江淳安)盗贼作乱,宋徽宗派童贯征讨贼寇,童贯虽然讨厌姚平仲,但是佩服他的沉稳勇猛,又调他同行。等到起义被平定,姚平仲的功劳在全军最大,于是面见童贯说:“我不想得到赏赐,只愿见一面皇上。”童贯更加忌恨他。别的将领王渊、刘光世都得以被皇上召见,只有姚平仲没有被召见。
宋钦宗做太子的时候,听说了姚平仲的名声,等到一即位,金国人侵犯宋朝,京都被围,姚平仲正好在京城,得以在福宁殿被宋钦宗召见询问对策,丰厚的赏赐了他金钱布匹,许诺退敌后给他重赏。于是姚平仲请求带领敢死队攻入敌人的军营捉拿敌人的头领献给宋钦宗。他出击后,接连攻破敌人两座营寨,但是敌人夜里已经撤走了。姚平仲没有立功,于是骑着青黑色的骡子逃命,一昼夜跑了七百五十里,到达邓州,才敢吃饭。进入武关,到了长安,打算在华山隐居,担心离朝廷太近,又跑到蜀地,到了青城山的上清宫,人们都不认识他。住了一天,又到了大面山,走了二百七十余里,估计采药的人都来不到这里,于是放走了所骑的骡子,找了一个石洞住下。朝廷多次下诏搜寻他,都没有找到。乾道、淳熙(宋孝宗年号)年间才出山,到了丈人观道院,他自己说了以上的经历。
当时他已经八十多岁,紫红色的胡子很密,长好几尺,脸上有红光,走路不躲避崖、沟、荆棘,他的速度就像奔马,也经常给别人写草书,字迹非常奇特雄伟,但是从不说他得道的原因。 (陆游《渭南文集》卷二三)
4.李长吉小传阅读答案
李贺小传(李长吉小传) 作者:李商隐 原文: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叙,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
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
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
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始已尔!”上灯,与食。
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
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长吉将死时,忽昼见一绯衣人,驾赤虬,持一版,书若太古篆或霹雳石文者,云当召长吉。长吉了不能读,欻下榻叩头,言:“阿(上弥下女)(mí)老且病,贺不愿去。”
绯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
长吉独泣,边人尽见之。少之,长吉气绝。
常所居窗中,(火孛)(火孛)(bóbó)有烟气,闻行车嘒管之声。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斗黍许时,长吉竟死。
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如此。 呜呼!天苍苍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圃、宫室、观阁之玩耶?苟信然,则天之高邈,帝之尊严,亦宜有人物文采愈此世者,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不寿耶?噫,又岂世所谓才而奇者,不独地上少,即天上亦不多耶?长吉生二十七年,位不过奉礼太常,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
又岂才而奇者,帝独重之,而人反不重耶?又岂人见会胜帝耶? 译文: 京兆杜牧替李长吉集作序,描绘李长吉的奇特很是详尽,这就是世上流传的。长吉的姐姐嫁姓王的,说起长吉的事来尤其详尽。
李长吉为人纤瘦,双眉相连,长手指,能苦吟诗,能快速书写。最先被昌黎韩愈知道。
与长吉一起交游的,以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最为密切,长吉每天都与他们一同出游。从没有先确立题目然后再写诗,如同他人按照法式连缀成篇那样,以符合作诗的规范为意。
常常骑着驴子,带着一个小书童,背着古旧破烂的锦囊,碰到有心得感受,写下来投入囊中。等到晚上回来,他的母亲让婢女取囊中所有,见所写很多,就怨怒地说:“这个孩子要呕出心肝才算完吗?”说完就点灯,送上饭给长吉吃。
长吉从婢女那里取出书, 研墨拿纸补成完整的诗,投入其他囊中。不是大醉及吊丧的日子全都如此,过后也不再去看那些作品。
王参元、扬敬之等随时来从囊中取出抄好带走。长吉常常独自骑驴来往于京城长安和洛阳之间,所到之处偶有诗作,随意丢弃,放在沈子明家的仅是所剩下的四卷罢了。
长吉快要死的时候,忽然大白天里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骑着红色的有角的龙,拿着一块木片,上面写着远古的篆体字或石鼓文,说是召唤长吉,长吉全都不认识,忽然下床来磕头说:“我母亲老了,而且生着病,我不愿意前去。”红衣人笑着说:“天帝刚刚建成一座白玉楼,立即召你为楼写记。
天上的差事很快乐,不苦啊!”长吉独自哭泣,旁边的人都看见了。一会儿,长吉气绝。
他平时卧室的窗子里,有烟气向上冒,还听到行车的声音和微微的奏乐声。长吉的母亲赶紧制止他人的哭声,等了如同煮熟五斗小米那么长时间,长吉最终死了。
长吉的姐姐是不会编造出长吉这些事来的,所见到的确实像这样。 唉,碧蓝幽深的天啊,是那样的高,天上确实有天帝吗?天帝确实有林苑园圃、宫殿房屋、亭观楼阁这些东西吗?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天的高远,帝的尊严,也应该有人的文学才华超过这个世上的,为什么唯独对长吉眷顾而使他不长寿呢?噫,又难道是世上所说的奇才,不仅仅地上少,就是天上也不多吗?长吉活了27岁,职位不过奉礼太常,当时的人也多排挤诽谤他,又难道是奇才,天帝特别重视他,而人们反到不重视吗?又难道是人的见识会超过天帝吗?。
5.郭仍小传文言文翻译
《郭伋传》
伋jí,古人名用字,善思,思考敏捷,又可以做姓氏。
原文:
郭伋始至行部,到西河美稷,有童儿数百,各骑竹马,道次迎拜.伋问“儿曹何自远来?”对曰:“闻使君到,喜,故来奉迎.”伋辞谢之.及事讫,诸儿复送至郭外,问“使君何日当还.”伋谓别驾从事,计日告之.行部既还,先期一日,伋为违信于诸儿,遂止于野亭,须期乃入.其为人若此.
译文:
郭伋刚到任时巡行部署,到西河郡美稷县,有几百儿童,各骑着竹马,在路旁拜迎.郭伋问:“孩子们为什么从远方来?”孩子们回答说:“听说使君来到,很高兴,所以来欢迎.”郭伋辞让致谢.等到事情办完,孩子们又把他送到城外,问“使君您哪一天能回来”.郭伋叫别驾从事计算日程,告诉了他们.巡视回来,比约定日期早一天.郭伋怕失信于孩子们,于是在野外亭中歇宿,必须等到约定日期才进城.这是郭伋做人的方法.
摘自《百度·》
6.陈炤小传 译文
《陈炤小传》。
写的是南宋末期,一职位不高的抗战将领陈炤镇守常州并以身殉城的事迹。其文写到: 岁甲末,大元大兵渡江,江东西守者皆以降。
大兵自沙武口冒雪徭渡至马洲,将攻常州。明年乙亥,宋命故参知政事蜀人姚常德之子(山+言)居常起知其州,以炤知兵,起复添差通判常州以佐之。
(山+言)、炤心知常无险,去临安近,不可守,而不敢以苟免求生,同起治郡事。帅羸惫就尽之卒,以抗全胜日进之师,厉士气以守。
缮城郭,备粮糗,治甲兵。炤输私财以给用,不敢以私丧失国事。
身当矢石择后四十余日,心力罄焉。及兵至城下,拥壕而阵,城上矢尽,不降。
城且破,(山+言)死之。炤犹调兵巷战。
家人进粥,不复食。从者进马于庭曰:“城东北门缺,可从常熟塘弛赴行在。”
炤曰:“孤城力尽援绝而死,职分也。去此一步,无死所矣。”
兵至,炤遂死。 文笔简洁精练,仅寥寥数笔便刻画出了主人公陈炤的英勇和从容。
文末借炤之友邵焕语曰:“宋之亡,守藩方擐甲胄而死国难者,百不一二;儒者知兵,小臣仓卒任郡寄而死,千百人中一二耳。若炤者不亦悲夫!”22抒发感慨,进一步表彰其忠义无私。
在元需要表彰忠烈的盛世,做此文章恰好适应了现实政治的需要,颇能显示出时代之风气。
7.宋濂《杜环小传》 的文言知识点
杜环,字叔循。其先【祖先,先人】诽谤庐陵人:侍父一元游宦【游学做官】江东,遂【于是就】家【名词或用作状语,以……为家】金陵。环尤好学,工【擅长】书,重【看重】然诺【承诺】,好周【周济】人急【急难之事】。
父友兵部主事常允恭死于九江,家破。其母张氏年六十余,哭九江城下,无所归【没有归依的地方】。有识允恭者,怜其【代词,指张氏】老,告之【代词,张氏】曰:“今安庆守谭敬先,非允薛友乎?盍【何,为什么(不)】往【前往】依【依附】之?”母如【听从?不确定】其言,附【依附,此解释为乘坐?不确定~】舟诣【拜访】谭。谭射不纳,母大困【困顿】,从人至金陵,因访一无【一元?】家所在,问:“一元今无恙否?”道上人对曰:“一元死已久,惟子环存,其家直鹭洲坊中。”
母服【动词,穿】破衣,雨【名词活用作状语,冒着雨】行至环家。环方对客坐,见母,大惊,因问曰:“母非常夫人乎?何为而至于此【本句倒装,宾语前置?为何而至于此】?”母泣【动词作状语,哭着】告【省略,告之以故】以故。环亦泣,扶就座,拜之,复呼妻子【古今异义,妻子儿女】出拜。妻马氏解衣更母湿衣,奉【捧着】糜【大概是肉】食【名作动,给……吃】母,抱禽寝【动词,给……睡】母。母问其平生所亲厚故人及幼子伯章。环知故人无在者,不足付【托付?】,又不知伯章存亡,姑【暂且,姑且】慰之曰:“天方【正在】雨【动词,下雨】,雨止为母访之。苟【如果】无人事【侍奉】母,环虽贫,独【难道?】不能奉母乎?愿母无他恩。”母见环家贫,雨止,坚欲出问他故人。环令腾女【媵女?】从其行。至暮,果无所遇而返,坐乃定。
环购布帛,令妻为制衣禽。自环以下,皆以母事之。越十年,环异地逢其子伯章,泣渭之曰:“太夫人在环家,日夜念少子成疾,不可不早往见。”伯章若无所闻,第曰:“吾亦知之,但道远不能至耳。”环归半岁【半年】,伯章来。母少子,相持【扶持,抱持】大哭。既而【之后,不久】伯章见母老,恐不能行,竞【最终】给以他事辞去,不复顾【回头,顾念】。环奉母弥【更加】谨【恭谨,谨慎】。然母愈【越来越,更加】念【思念】伯章,疾顿加。后三年,遂率【卒?】。环具棺椁殓殡之礼,买地城南钟家山葬之,岁时常祭其墓云。
史官曰:交友之道,难矣。人当意气相得时,以身相许若无难事。至事变势穷不能蹈其所言而背去者多矣。沉既死而能养其亲乎!吾观杜环事,虽古所称义烈之士何以过。而世俗恒谓今人不逮古人,不亦诬天下士了哉!
有些地方不确定呢~~呵呵~~我也不过刚刚高中毕业~错误的地反复请大家指正~~
8.文言文司马光小传的原文和翻译
司马光小传
【原文】
司马光,字君实,峡州下县人也,父池,天章阁特制.光生七岁,凛然如成人,闻讲<<;左氏春秋>>;,爱之,退为家人讲,即了其大旨.自是手不释书,至不知饥渴寒暑.群儿戏于庭,一儿登瓮,足跌没水中,众皆弃去,光持石击瓮破之,水迸,儿得活.其后京,洛间画以为图。仁宗宝元初,中进士甲科,性不喜华靡,闻喜宴独不戴花,同列语之曰:“君赐不可违。”乃簪一枝。
【翻译】
司马光,字君实,是峡州夏县人,父亲司马池,担任天章阁特制。司马光七岁时,风度一如成人,听人讲《左》,非常喜欢,请他为自己的家人讲授,直到了解它的大意。从此手不离书,不知饥渴寒暑。(一天)一群小孩子在庭院玩,一个孩子登上水缸,足下打滑掉入水中,其他人都跑开了,(只有)司马光搬起石头砸缸使之破,水迸了出来,孩子得救了。马光砸缸之后,长安、洛阳的人将这件事用图画记载下来,广为流传。 年龄刚刚满20岁,生性不喜欢奢华浪费的生活,听说到别人因为喜事而办宴席,赴宴时只有他没有戴花,身边的人说:“(花是)君王赐戴的,不能违反圣意啊。”他才(在帽檐上)插上一枝花。
9.文言文人物传记范文班宏全文翻译
班宏传阅读答案_班宏传翻译赏析
班宏是卫州汲县人,他祖父班思简,曾任礼部员外郎。他父亲班景倩,曾任秘书监。班宏年轻时考中了进士,被任命为右司御胄曹,又在凤翔府薛景光手下当过掌书记官,后在剑南高适手下当观察御史。当时青城山有个妖道张安居用鬼神迷惑人民,事情被发觉后,妖道瞎牵扯重要将领,想以此推迟死刑,班宏审讯后很快把妖道处死了,民心才安定了。后来郭英接替高适,为满足人们的愿望,任命他为秘书郎,兼任雒县县令,后来因病免职。
大历三年(768),他升任起居舍人,不久又兼任理匦使,升官四次后任给事中。当时李宝臣在任去世了,他儿子李惟岳隐瞒他的丧事要求继任,皇帝派班宏到成德去问候李宝臣的疾病,并劝告李惟岳。李惟岳送很多财物贿赂班宏,班宏都不接受,回来汇报很令皇帝满意,升任刑部侍郎,兼任京官考使。当时右仆射崔宁任命兵部侍郎刘为上下考,班宏反驳说:“现各地的军队,都归节度使掌管,虽有军务文书,但中央不能审查。如朝廷多给封赏,各地会争相投机钻营;朝廷如果宽容,各地就会结党营私。”因此免去了这一任命。刘知道后道歉说:“我虽然不聪明,但怎敢为了虚荣而犯两重罪过呢?”不久班宏被任命为吏部侍郎,担任吐蕃会盟使李揆的副手。
贞元初年,连年遭受旱、蝗灾,皇帝认为征收赋税是当务之急,调他任户部侍郎,任度支使韩的副手。后升任户部尚书,又任窦参的副手。窦参以前任大理司直,班宏已任刑部侍郎,到窦参任宰相,兼任度支使,皇帝因为班宏长期掌管国家收支,因此命他做副手。皇帝又说:“我借窦宰相的名义镇抚远处的人,事务都交给你办,请不要推辞。”窦参因班宏比自己资格老,曾私下讨好他说:“我资历浅,一下子当了您的上级,心里很不安,一年以后,我将把使职让给您。”班宏心里很高兴。一年以后,窦参不再提这话了。班宏生性刚强任性,听了人挑拨的话,又怀恨窦参说话不算话,处理公务多不听窦参的。杨子院是盐铁、转运使的仓库,班宏任命徐粲主管,管理不当,又被揭发接受贿赂,窦参想派人代替他,班宏坚持不让。窦参又任命各院官员,没有征求班宏的意见,班宏就上奏报告窦参任命的官员的过失,任命没被批准。不久,窦参因任度支使的功劳升任吏部尚书,而班宏被加封为萧国公,班宏恨窦参用虚名笼络自己,更加恨他了。班宏每次奉旨修建宫殿,一定修得极为雄伟漂亮,亲自安排指挥施工,又与权贵宠臣结为深交来压倒窦参。
张滂早先和班宏交好,班宏推荐他任司农少卿,到窦参想任命张滂分管江淮盐铁事务,征求班宏的意见,班宏因为张滂嫉恶如仇,担心他按法律惩办徐粲,就说:“张滂固执暴躁难以控制,不能任命。”张滂知道了这事。窦参后被皇帝疏远,就任命班宏专管度支使,但窦参又不想让度支使的权力都归班宏掌握,就问京兆尹薛珏有什么计策,薛珏说:“他们两人关系不好,张滂生性刚强果断,如果让张滂分管盐铁、转运事务,一定能抑制班宏。”窦参就推荐张滂任户部侍郎、盐铁使、判转运,但还隶属于班宏以取悦于他。江淮地区征收赋税,都由班宏主持,但设立巡院,却命班宏、张滂共同任命官员。张滂向班宏要过去盐铁部门的账本,班宏不给他。每次任命巡院的官员,班宏和张滂互相指责,都不能任命。张滂于是上奏说:“班宏和我意见不合,巡院多数缺乏官员。我掌管钱财赋税,关系到国家大事,事情没办好,不能逃脱罪责。但现在班宏这样,怎么能办事?”皇帝于是命他们各管一部分。不久,班宏对宰相赵憬、陆贽说:“我管转运时,每年运江淮大米五十万斛,去年增加到七十万斛用来充实太仓,有幸没有过失。现职务改任他人,不知为什么?”张滂当时在旁边,愤怒地说:“你这话完全说错了!如果转运职责履行得好,皇上当然不会剥夺你的职务。现在这样是因为你丢失国家钱财,放纵贪官污吏的原因。凡是担任了度支所属官吏,不到一年,家财就数不清,仆人马匹和住宅,比王公都好,如不是偷窃国家财产,怎能这样?人们议论纷纷,没人不知道,皇上因此命我分管一部分。你刚才说那话,难道不是埋怨皇上吗?”班宏沉默了没有回答。这天,班宏在家里称病,张滂去问候他,他不接见,赵憬、陆贽将班宏、张滂的话报告了皇帝。从此按大历年间的旧例,像刘晏、韩氵晃那样分管。张滂到扬州查办了徐粲,逮捕了他的仆人小妾和后代,搜出赃物无数,于是将徐粲流放到岭南。窦参被治罪,班宏起了很大作用。班宏在官府中勤勉尽职,早晨进去晚上才回家,部下觉得劳累但他却从不叫苦,廉洁勤勉干练,当时人都称赞他。贞元八年(792)七月去世,享年七十三岁,皇帝停止上朝为他致哀,又加封官职,赐谥号叫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