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郭廷
1.鹿善继文言文阅读的答案
明史·鹿善继传 【原文】 鹿善继,字伯顺,定兴人。
祖久征,万历中进士,授息县知县。时诏天下度田,各署上中下壤,息独以下田报,曰:“度田以纾民,乃病民乎!“调襄垣,擢御史,以言事谪泽州判官,迁荥泽知县,未任而卒。
父正,苦节自砺。县令某欲见之,方粪田,投锸而往。
急人之难,倾其家不惜,远近称鹿太公。 善继端方谨悫。
由万历四十一年进士,授户部主事。内艰除,起故官。
辽左饷中绝,廷臣数请发帑,不报。会广东进金花银,善继稽旧制,金花贮库,备各边应用。
乃奏记尚书李汝华曰:“与其请不发之帑,何如留未进之金?“汝华然之。帝怒,夺善继俸一年,趣补进。
善继持不可,以死争。乃夺汝华俸二月,降善继一级,调外。
汝华惧,卒补银进。泰昌改元,复原官,典新饷。
连疏请帑百万,不报。 天启元年,辽阳陷,以才改兵部职方主事。
大学士孙承宗理兵部事,推心任之。及阅视关门,以善继从。
出督师,复表为赞画。布衣羸马,出入亭障间,延见将卒相劳苦,拓地四百里,收复城堡数十,承宗倚之若左右手。
在关四年,累进员外郎、郎中。承宗谢事,善继亦告归。
先是,杨、左之狱起,魏大中子学洢、左光斗弟光明,先后投鹿太公家。太公客之,与所善义士容城举人孙奇逢谋,持书走关门,告其难于承宗。
承宗、善继谋借巡视蓟门,请入觐。奄党大哗,谓阁部将提兵清君侧,严旨阻之。
狱益急,五日一追赃,搒掠甚酷。太公急募得数百金输之,而两人者则皆已毙矣。
至是,善继归,而周顺昌之狱又起。顺昌,善继同年生,善继又为募得数百金,金入而顺昌又毙。
奄党居近善继家,难家子弟仆从相望于道。太公曰:“吾不惧也。
“崇祯元年,逆榼既诛,善继起尚宝卿,迁太常少卿,管光禄丞事,再请归。 九年七月,大清兵攻定兴。
善继家在江村,白太公请入捍城,太公许之。与里居知州薛一鹗等共守。
守六日而城破,善继死。家人奔告太公,太公曰:“嗟乎,吾儿素以身许国,今果死,吾复何憾!”事闻,赠善继大理卿,谥忠节,敕有司建祠。
子化麟,举天启元年乡试第一,伏阙讼父忠。逾年亦卒。
【译文】 鹿善继,字伯顺,是定兴县人。他的祖父鹿久征,万历年间考中进士,被授予息县知县之职。
当时朝廷下令丈量(全国的)田地,各地都把田地分为上、中、下三等予以登记、汇报,唯独息县却把田地都当作下等上报,鹿久征说:“(朝廷下令)丈量田地是用来解除百姓的贫困的,怎么能(反过来)损害百姓呢?”(后来他)调任襄垣县知县,又升为御史,(后来)因为上书言事被贬为泽州判官,后又升任荥泽县知县,没有上任就死了。鹿善继的父亲鹿正,以“坚守节操,矢志不渝”来自我磨练。
县令某某想见他,(当时他)正在给田施粪,扔下粪锸就去。他(常常)急人之所急,就是倾家荡产也在毫不吝惜,远近的人都称他为鹿太公。
鹿善继为人庄重正直,严谨朴实。由万历四十一年(1613)进士起身,被授予户部主事之职。
中间为母亲守丧过后,重新起复原任。辽东部队的军饷中断了,朝廷大臣多次请求拨出国库银,(神宗)都未答复。
正好这时广东运来了金花银,鹿善继查考原先的规定,金花银应当收进国库,以防备各边镇使用。于是就写了一封文书给尚书李汝华说:“与其奏请皇上不肯拨出的国库银,为什么不留下这些还没入库的金花银(来做这件事呢)呢?”李汝华同意了。
神宗(知道后)非常生气,扣掉鹿善继一年俸禄,催促赶紧把金花银补进国库。鹿善继坚持认为不应该这样,以死谏诤,(神宗)就扣了李汝华两个月俸禄,把鹿善继降职一级,外调到任职。
李汝华害怕了,最后还是把金花银补进了国库。光宗即位,泰昌改元年(1620),朝廷恢复了鹿善继的原职,让他主管薪饷。
他接连上书请求拨出一百万国库银(作为军饷),光宗也未答复。天启元年(1621),辽阳失守后,鹿善继因为有才干改任兵部职方主事。
大学士孙承宗掌管兵部事务,对他推心置腹,很信任他。等到孙承宗到关门去检阅视察时,让鹿善继跟着。
(孙承宗)出关领兵,又上表奏请朝廷让他做赞画。(鹿善继)穿着粗布衣服,骑一匹瘦马,出入于各个边镇营垒之间,召见将士来慰劳他们,开拓了四百里边疆,收复了几十个城堡,孙承宗就像自己的左右手一样来倚靠他。
鹿善继在关外四年,逐渐升到员外郎、郎中。孙承宗辞职后,鹿善继也告老还乡了。
在这之前,杨涟、左光斗的冤案发生后,魏大中的儿子魏学洢、左光斗的弟弟左光明,先后投奔到鹿太公家里。鹿太公把他们当成客人,他们跟与鹿太公交好的义士、容城举人孙奇逢商量,带着鹿太公的信去山海关,把他们的祸事告诉了孙承宗。
孙承宗、鹿善继商议后打算借巡视蓟门的机会,请求入朝觐见熹宗。阉党议论纷纷,说内阁大臣孙承宗要统兵清君侧来了,熹宗就发出一道严厉的指示阻止孙承宗(入朝)。
杨涟、左光斗的冤案更加紧急了,每五日追一回赃,拷打得很残酷。鹿太公赶忙凑集了几百两金子送进去,可是他们两个人都已经死掉了。
到鹿善继回家之时,周顺昌的冤案又发生了。周顺昌是与鹿善继同年考中的进士,鹿善继又为他凑集了几百两金子,银子送进去周。
2.文言文将相和全文
廉颇者,赵之良将也。
赵惠文王十六年,廉颇为赵将伐齐,大破之,取阳晋,拜为上卿,以勇气闻於诸侯。蔺相如者,赵人也,为赵宦者令缪贤舍人。
赵惠文王时,得楚和氏璧。秦昭王闻之,使人遗赵王书,愿以十五城请易璧。
赵王与大将军廉颇诸大臣谋:欲予秦,秦城恐不可得,徒见欺;欲勿予,即患秦兵之来。计未定,求人可使报秦者,未得。
宦者令缪贤曰:“臣舍人蔺相如可使。”王问:“何以知之?”对曰:“臣尝有罪,窃计欲亡走燕,臣舍人相如止臣,曰:‘君何以知燕王?’臣语曰:‘臣尝从大王与燕王会境上,燕王私握臣手,曰“愿结友”。
以此知之,故欲往。’相如谓臣曰:‘夫赵强而燕弱,而君幸於赵王,故燕王欲结於君。
今君乃亡赵走燕,燕畏赵,其势必不敢留君,而束君归赵矣。君不如肉袒伏斧质请罪,则幸得脱矣。
’臣从其计,大王亦幸赦臣。臣窃以为其人勇士,有智谋,宜可使。”
於是王召见,问蔺相如曰:“秦王以十五城请易寡人之璧,可予不?”相如曰:“秦强而赵弱,不可不许。”王曰:“取吾璧,不予我城,柰何?”相如曰:“秦以城求璧而赵不许,曲在赵。
赵予璧而秦不予赵城,曲在秦。均之二策,宁许以负秦曲。”
王曰:“谁可使者?”相如曰:“王必无人,臣愿奉璧往使。城入赵而璧留秦;城不入,臣请完璧归赵。”
赵王於是遂遣相如奉璧西入秦。秦王坐章台见相如,相如奉璧奏秦王。
秦王大喜,传以示美人及左右,左右皆呼万岁。相如视秦王无意偿赵城,乃前曰:“璧有瑕,请指示王。”
王授璧,相如因持璧却立,倚柱,怒发上冲冠,谓秦王曰:“大王欲得璧,使人发书至赵王,赵王悉召群臣议,皆曰‘秦贪,负其强,以空言求璧,偿城恐不可得’。议不欲予秦璧。
臣以为布衣之交尚不相欺,况大国乎!且以一璧之故逆强秦之驩,不可。於是赵王乃斋戒五日,使臣奉璧,拜送书於庭。
何者?严大国之威以修敬也。今臣至,大王见臣列观,礼节甚倨;得璧,传之美人,以戏弄臣。
臣观大王无意偿赵王城邑,故臣复取璧。大王必欲急臣,臣头今与璧俱碎於柱矣!”相如持其璧睨柱,欲以击柱。
秦王恐其破璧,乃辞谢固请,召有司案图,指从此以往十五都予赵。相如度秦王特以诈详为予赵城,实不可得,乃谓秦王曰:“和氏璧,天下所共传宝也,赵王恐,不敢不献。
赵王送璧时,斋戒五日,今大王亦宜斋戒五日,设九宾於廷,臣乃敢上璧。”秦王度之,终不可强夺,遂许斋五日,舍相如广成传。
相如度秦王虽斋,决负约不偿城,乃使其从者衣褐,怀其璧,从径道亡,归璧于赵。秦王斋五日后,乃设九宾礼於廷,引赵使者蔺相如。
相如至,谓秦王曰:“秦自缪公以来二十馀君,未尝有坚明约束者也。臣诚恐见欺於王而负赵,故令人持璧归,间至赵矣。
且秦强而赵弱,大王遣一介之使至赵,赵立奉璧来。今以秦之强而先割十五都予赵,赵岂敢留璧而得罪於大王乎?臣知欺大王之罪当诛,臣请就汤镬,唯大王与群臣孰计议之。”
秦王与群臣相视而嘻。左右或欲引相如去,秦王因曰:“今杀相如,终不能得璧也,而绝秦赵之驩,不如因而厚遇之,使归赵,赵王岂以一璧之故欺秦邪!”卒廷见相如,毕礼而归之。
相如既归,赵王以为贤大夫使不辱於诸侯,拜相如为上大夫。秦亦不以城予赵,赵亦终不予秦璧。
其后秦伐赵,拔石城。明年,复攻赵,杀二万人。
秦王使使者告赵王,欲与王为好会於西河外渑池。赵王畏秦,欲毋行。
廉颇、蔺相如计曰:“王不行,示赵弱且怯也。”赵王遂行,相如从。
廉颇送至境,与王诀曰:“王行,度道里会遇之礼毕,还,不过三十日。三十日不还,则请立太子为王。
以绝秦望。”王许之,遂与秦王会渑池。
秦王饮酒酣,曰:“寡人窃闻赵王好音,请奏瑟。”赵王鼓瑟。
秦御史前书曰“某年月日,秦王与赵王会饮,令赵王鼓瑟”。蔺相如前曰:“赵王窃闻秦王善为秦声,请奏盆缸秦王,以相娱乐。”
秦王怒,不许。於是相如前进缸,因跪请秦王。
秦王不肯击缸。相如曰:“五步之内,相如请得以颈血溅大王矣!”左右欲刃相如,相如张目叱之,左右皆靡。
於是秦王不怿,为一击缸。相如顾召赵御史书曰“某年月日,秦王为赵王击缸”。
秦之群臣曰:“请以赵十五城为秦王寿”。蔺相如亦曰:“请以秦之咸阳为赵王寿。”
秦王竟酒,终不能加胜於赵。赵亦盛设兵以待秦,秦不敢动。
既罢归国,以相如功大,拜为上卿,位在廉颇之右。廉颇曰:“我为赵将,有攻城野战之大功,而蔺相如徒以口舌为劳,而位居我上,且相如素贱人,吾羞,不忍为之下。”
宣言曰:“我见相如,必辱之。”相如闻,不肯与会。
相如每朝时,常称病,不欲与廉颇争列。已而相如出,望见廉颇,相如引车避匿。
於是舍人相与谏曰:“臣所以去亲戚而事君者,徒慕君之高义也。今君与廉颇同列,廉君宣恶言而君畏匿之,恐惧殊甚,且庸人尚羞之,况於将相乎!臣等不肖,请辞去。”
蔺相如固止之,曰:“公之视廉将军孰与秦王?”曰:“不若也。”相如曰:“夫以秦王之威,而相如廷叱之,辱其群臣,相如虽驽,独畏廉将军哉?顾吾念之,强秦之所以不敢加兵於赵者,徒以吾两人在也。
今两虎共斗,其势不俱生。吾所以为。
3.急求文言文 富郑公的翻译
公名弼,字彦国,幼年好学,有大度。
范仲淹见而识之,说:“这是帝王的辅佐之才啊。”怀他的文章表示晏殊,特别就把女儿嫁给他。
天圣八年,以茂材不同等级中的第。 在郭皇后被废,范仲淹争辩的,为了解睦州。
公上说:“朝廷一举而得到二过,即使在不能再后来,应该返回范仲淹,以来忠言。” 赵元昊反叛,公上疏陈述八件事,而且上说:“元昊派使者请求割让土地,邀请金帛,而词很傲慢,这一定元昊心腹谋士自己请求行的。
应该出其不意,都市处斩。”议论的人认为有宰相之气。
升为知谏院。 元昊攻打延,宦官黄德和率兵先逃跑,刘平战死。
而德和诬告平降贼,诏令兵包围他的家。你的话:“平率兵来救援,以奸臣不救,所以失败,争骂贼不进食而死,应当抚恤其家。
德和宦官,依仗势力诬告他人,希望能使自己免于,该竞争的案件。“枢密院上奏正用兵,监狱不就可以。
你的话:“大臣附下欺上,监狱不可不好。“德和竞争被腰斩。
改知制浩,纠察在京案件。当时有使用假文件为僧的,事情被发觉,于是堂吏为他。
开封按多人而不等到吏。公白执政,请求让吏入狱。
执政指那些坐在天:“你就在这里,没有为近名。“您严肃不接受他的话,说:“一定能吏才停。”
执政愈加不高兴,所以推荐您出使契丹,要因事犯罪的。欧阳修上书留公,不报。
开始接受命令,听到一个女死,再次接受命令,听到一个男生,都不看就行。收到家书,不发而烧掉了,说:“只能扰乱人心。”
庆历三年,晏殊是相,范件拖延为参知政事,杜衍为枢密使,韩琦和公副的,欧阳修为谏官,全天下的期望。鲁国人石介作《庆历圣德诗》,遍颂群臣,天:“只有范仲淹、富弼,一个夔一契。
“天下不认为超过。 公恭俭好礼,和人说话,虽然小贱必尽敬。
但是因为单车八不测之虏廷,解释了你我,折他的嘴而佩服他的心,没有一句话稍稍委屈,所谓勇敢的吗!他写文章,明辨而不浮华,质朴而不俚。平生所推荐很多,最知名的十多人,世人认为他知道人。
4.马璘,岐州扶风人
新唐书·卷一百三十八·列传第六十三·马璘传 【原文】 马璘,岐州扶风人。
少孤,流荡无业所。年二十,读汉马援传,至“丈夫当死边野,以马革裹尸而归”,慨然曰:“使吾祖勋业坠于地乎?”开元末,挟策从安西节度府,以奇劳,累迁金吾卫将军。
至德初,王室多难,统精甲三千,自二庭赴凤翔。肃宗奇之,委以东讨。
初战卫南,以百骑破贼五千众。从李光弼攻洛阳,史朝义众十万阵北邙山,旗铠照日,诸将冘疑,未敢击。
璘率部士五百,薄贼屯,出入三反,众披靡,乘之,贼遂溃。光弼曰:“吾用兵三十年,未见以少击众,雄捷如马将军者!”迁试太常卿。
明年,吐蕃寇边,诏璘移军援河西。怀恩之叛,璘引还,间关转斗至凤翔,虏围已合,节度使孙志直婴城守。
璘令士持满外向,突入县门,不解甲出战,背城阵。虏溃,率轻骑追之,斩数千级,漂血丹渠。
帝引见尉劳,擢兼御史大夫。 永泰初,拜四镇行营节度、南道和蕃使。
俄检校工部尚书,北庭行营、邠宁节度使。元日,有卒犯盗,或曰宜赦,璘曰:“赦之,则人将伺其日为盗。”
遂戮之。天大旱,里巷为土龙聚巫以祷,璘曰:“旱由政不修。”
即命撤之。明日雨,是岁大穰。
未几,徙泾原,权知凤翔、陇右节度副使,四镇、北庭如旧,复以郑、颍二州隶之。 大历八年,吐蕃内寇,浑瑊战宜禄,不利。
璘设伏潘原,与瑊合击破之,俘级数万。进检校尚书右仆射。
明年,入朝,求宰相,以检校左仆射知省事,进抚风郡王。十一年,卒于军,年五十六。
赠司徒,谥曰武。 璘少学术,而武干绝伦。
遭时屯棘,以忠力奋。在泾八年,缮屯壁,为战守具,令肃不残,人乐为用,虏不敢犯,为中兴锐将。
初,泾军乏财,帝讽李抱玉让郑、颍,璘因得裒积,且前后赐赉无算,家富不赀。治第京师,侈甚,其寝堂无虑费钱二十万缗。
方璘在军,守者覆以油幔。及丧归,都人争入观,假称故吏入赴吊者日数百。
德宗在东宫闻之,不喜。及即位,乃禁第舍不得逾制,诏毁璘中寝及宦人刘忠翼第。
璘家惧,悉籍亭馆入之官。其后赐群臣宴,多在璘山池。
而子弟无行,财亦寻尽。 【注释】 1、流荡:漂泊,流浪。
《玉台新咏·古乐府·艳歌行》:“兄弟两三人,流荡在他县。”荡,一本作“宕”。
唐灵一《江行寄张舍人》诗:“流荡此心难共说,千峰澄霁隔琼枝。”沈从文《从文自传·辛亥革命的一课》:“民六夏我便离开了家乡,在沅水流域十三县开始过流荡生活。”
2、业所:即所业。所操的职业;所作。
晋陶潜《杂诗》之八:“代耕本非望,所业在田桑。”唐许棠《将归江南留别友人》诗:“连春不得意,所业已疑非。”
3、边野:犹边地。《后汉书·马援传》:“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何能卧牀上在儿女子手中邪?”元萨都剌《题画马图》诗:“入为君王驾鼓车,出为将军浄边野。”
明冯梦龙《精忠旗·岳侯涅背》:“捐躯边野,胜如枯槁随儿女。” 4、马革裹尸:用马皮把尸体包裹起来。
谓英勇作战,死于战场。《后汉书·马援传》:“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何能卧牀上在儿女子手中邪?”北齐朱瑒《与徐陵请王琳首书》:“诚复马革裹尸,遂其平生之志;原野暴体,全彼人臣之节。”
《宋史·崔翰传》:“臣既以身许国,不愿死于家,得以马革裹尸足矣。”清昭连《啸亭杂录·记辛亥败兵事》:“余刀俎余生,受君恩乃不死,今得以马革裹尸幸矣!”《东北人民抗日诗词选·追悼歌》:“抱定决心甘愿效命疆场,马革裹尸誓不生回营。”
亦作“马革盛尸”。金何宏中《述怀》诗:“马革盛尸每恨迟,西山饿踣更何辞。”
亦省作“马革”。《隋书·李圆通陈茂等传论》:“终能振拔污泥之中,腾跃风云之上,符马革之愿,快生平之心,非遇其时,焉能至于此也。”
清蒋士铨《冬青树·勤王》:“我文天祥官树牙旗,志存马革,敢不戮力勤王提兵破敌也。” 5、慨然:感情激昂貌。
汉李陵《答苏武书》:“慰诲懃懃,有逾骨肉。陵虽不敏,能不慨然。”
《后汉书·党锢传·范滂》:“滂登车揽辔,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宋欧阳修《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文正范公神道碑铭》:“公少有大节,于富贵贫贱毁誉欢戚,不一动其心,而慨然有志於天下。”
鲁迅《坟·摩罗诗力说》:“(台陀开纳)慨然投笔,辞维也纳剧场诗人之职。” 6、勋业:功业。
《三国志·魏志·傅嘏传》:“子志大其量,而勋业难为也,可不慎哉!”唐李颀《赠别张兵曹》诗:“勋业河山重,丹青锡命优。”清管同《序》:“由是言之:性命修于身,勋业皆其末迹也。”
阿英《戎行兼言艺文事》:“将军只手定苏北,勋业争传大江南。” 7、挟策:胸怀计谋、建议。
明宋濂《序》:“周末有季桢者,与其弟眭挟策以干诸侯。”清龚自珍《己亥杂诗》之二一:“书生挟策成何济,付与维南织女愁。”
李大钊《国情》:“将亦为天下挟策干时之士裂矣。” 8、奇劳:奇功;大功。
9、累迁:即迁累。谓多次迁升官职。
《新唐书·李适之传》:“神龙初,擢左卫郎将。开元中,迁累通州刺史,以办治闻。”
10、王室:王朝;朝廷。《书·康王之诰》:“虽尔身在外,乃心罔不在王室。”
《东观汉记·。
5.文言文《宋史.彭汝砺传》
彭汝砺字器资,饶州鄱阳人。
治平二年(1065)举进士第一名。历任保信军推官、武安军掌书记、潭州军事推官。
王安石看到他的《诗义》,补国子直讲,改任大理寺丞,提升为太子中允,不久厌恶他。 御史中丞邓绾将要提升为御史,召之不去;又上奏,再以失举自列。
神宗生气,贬逐邓绾,任用汝砺为监察御史里行。汝砺首先陈述十事:一是正己,二是任人,三是守令,四是理财,五是养民,六是赈救,七是兴事,八是变法,九是青苗,十是盐事。
指出揭发利弊,多是人所难说的。又论吕嘉问市易聚敛非法,应罢免;俞充谄媚宦官王中正,以至指使妻儿拜见王中正,不应检正中书五房事。
神宗为此而罢免俞充,并查究汝砺的话的根据,汝砺说:“这样,不是用来广视听的做法。”终于不奉诏命。
等到王中正与李宪主管西部军队,汝砺说不应把军队付与宦官,因而言及汉、唐祸乱之事。神宗不高兴,说话打断了汝砺。
汝砺拱手站立不动,等待机会再说,神宗为之改容,在廷的人都叹息佩服。皇族宗室把女卖婚民间,官员奏请解除婚姻。
汝砺说:“这虽然是疏远的亲戚,都是天家子孙,不能使民间的低贱人得以货取,希望改变著婚法。” 元丰初年,汝砺以馆阁校勘的身份为江西转运判官,辞谢皇帝,又说“:现在不担心没有将顺之臣,担心没有谏诤之臣;不担心没有敢为之臣,担心没有敢于说话之臣。”
神宗称赞他的忠诚。更替回朝,任京西提点刑狱。
元..二年(1087),召用为起居舍人。当时皇帝想问新旧政治,回答说:“政治没有彼比,统一于是而已。
现在所变化大的,是取士与差役法,实行这些制度但士人百姓都不满,不见其可行。”过了一年,升任中书舍人,赐金紫。
汝砺词命雅正,大臣中有持平论的,与他的意见颇为相左,一时希图进取之士都指责他,想要排斥去掉他们这类人,但没有借口发作。 恰逢知汉阳军吴处厚得到蔡确安州诗上呈。
附会解释,认为怨恨诽谤。谏官交互上章请治罪,又制造危言,来激怒宣仁太后,打算置之法办。
汝砺说:“这是罗织罪名的开始。”多次报告执政大臣,不能挽救,于是上疏论列,没有得到同意。
正居家待罪,得到蔡确谪命除目草词,说:“我不出来,谁来担负这一责任。”立即进入禁宫中,封还除目,议论更加恳切。
谏官指责汝砺为朋党,宣仁太后说“:汝砺岂是依附蔡确的人,也是替朝廷论事而已。”等到蔡确贬官新州,又需要汝砺草词,于是落职知徐州。
开始,汝砺在御史台时,议论吕嘉问之事,与蔡确意见不同,移外任十年,蔡确起了很大作用。后来治罪吕嘉问其他狱案,因不阿附执政大臣,因被削夺二官。
到这时,又替蔡确获罪,人们因此更加尊敬他。 加官集贤殿修撰,入权兵、刑二部侍郎。
有狱案应宽大,执政大臣以特旨杀之,汝砺坚持不杀。执政大臣发怒,惩罚汝砺的部下。
汝砺说“:皇帝的制书有不便的地方,允许奏论,这是制度。部下又有什么罪?”于是自己弹劾请求去职,奏章四次上呈。
诏令免去部下的惩罚,移汝砺任职礼部,实授吏部侍郎。 哲宗亲自处理政事,修撰熙宁、元丰政事,人们都争相献出所闻,汝砺惟独没有建议。
有人问他,回答说:“在以前就无人敢说,在今天就人人能说话了。”进升代理吏部尚书。
言官认为他曾经依附刘挚,以宝文阁直学士的身份为成都知府。没有去赴任,多次上奏章,又降为待制、知江州。
将要发出,哲宗询问他所想说的话,汝砺应对说:“陛下现在所恢复的,其政事不能没有是非,其人不能没有贤能不肖。政事惟其对,那么没有什么不好;人惟其贤能,那么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了。”
到达江州几个月后汝砺因病去世。他的遗表大略说:“土地已有余,希望抚以仁政;财用不是不富饶,希望节以礼仪。
奸佞之人开始好像令人喜欢,但其祸患在将来;忠言开始好像令人讨厌,但其利益很广博。”至于抚恤河北流散移民,视察江南水灾旱灾,共几百言。
朝廷正任命他为枢密都承旨却已去世,就以之告赐其家。终年五十四岁。
汝砺读书写文章,志向远大,言行取舍,必定符合义理,与人交往,必尽诚敬。兄长无子,替兄立后,以之为官。
年青时师事桐庐倪天隐,不久天隐死去,并其母亲妻子埋葬,而且供给其女儿的衣食。与他一起考中进士的宋涣死,帮助宋涣的后代,无异于像自己的儿子。
所著《易义》、《诗义》、《诗文》五十卷。弟弟汝霖、汝方。
6.《明史列传第一百四十》杨嗣昌文言文全文翻译
明史杨嗣昌传 【原文】 杨嗣昌,字文弱,武陵人。
万历三十八年进士。改除杭州府教授。
迁南京国子监博士,累进户部郎中。天启初,引疾归。
崇祯元年,起河南副使,加右参政,移霸州。四年,移山海关饬兵备。
父鹤,总督陕西被逮,嗣昌三疏请代,得减死。五年夏,擢右佥都御史,巡抚永平、山海诸处。
嗣昌父子不附奄,无嫌于东林。侍郎迁安郭巩以逆案谪戍广西,其乡人为讼冤。
嗣昌以部民故,闻于朝,给事中姚思孝驳之,自是与东林郄。 七年秋,拜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宣、大、山西军务。
时中原饥,群盗蜂起,嗣昌请开金银铜锡矿,以解散其党。又六疏陈边事,多所规画。
帝异其才。以父忧去,复遭继母丧。
九年秋,兵部尚书张凤翼卒,帝顾廷臣无可任者,即家起嗣昌。嗣昌既建“四正六隅”之说,欲专委重文灿,文灿顾主抚议,与前策抵牾。
帝谯让文灿,嗣昌亦心望。既已任之,则曲为之解。
乃上疏,克今年十二月至明年二月为灭贼之期,帝可其奏。贼大入四川,朝士尤洪承畴纵贼。
嗣昌因言于帝曰:“熊文灿在事三月,承畴七年不效。论者绳文灿急,而承畴纵寇莫为言。”
帝知嗣昌有意左右之,变色曰:“督、理二臣但责成及时平贼,奈何以久近藉之口!”嗣昌乃不敢言。文灿既主抚议所加饷天子遣一侍郎督之本藉以剿贼文灿悉以资抚帝既不复诘廷臣亦莫言之。
至明年三月,嗣昌以灭贼逾期,疏引罪,荐人自代。帝不许,而命察行间功罪,乃上疏曰:“洪承畴专办秦贼,贼往来秦、蜀自如,剿抚俱无功,不免于罪。
熊文灿兼办江北、河南、湖广贼,抚刘国能、张献忠,战舞阳、光山,剿抚俱有功,应免罪。诸巡抚则河南常道立、湖广余应桂有功,陕西孙传庭、山西宋贤、山东颜继祖、保定张其平、江南张国维、江西解学龙、浙江喻思恂有劳,郧阳戴东旻无功过,凤阳朱大典、安庆史可法宜策励图功。
总兵则河南左良玉有功,陕西曹变蛟、左光先无功,山西虎大威、山东倪宠、江北牟文绶、保定钱中选有劳无功,河南张任学、宁夏祖大弼无功过。承畴宜遣逮,因军民爱戴,请削宫保、尚书,以侍郎行事。
变蛟、光先贬五秩,与大弼期五月平贼,逾期并承畴逮治。大典贬三秩,可法戴罪自赎。”
议上,帝悉从之。(节选自《明史·杨嗣昌吴姓传》) 【参考译文】 杨嗣昌,字文弱,湖南武陵人。
万历三十八年(1610)进士,改任杭州府教授,提升为南京国子监博士,逐渐官至户部郎中。天启初年,他称病回家。
崇祯元年(1628)起用为河南副使,加封为右参政,移居霸州。四年改派往山海关整顿军备。
父亲杨鹤,总督陕西时被逮捕。杨嗣昌三次上疏请求代替父亲受死,免除他父亲的死刑。
五年夏天,提拔为右佥都御史,巡抚永平、山海关等处。杨嗣昌父子不依附宦官,跟东林党人没有仇怨。
侍郎迁安郭巩因为逆案被贬职发配到广西,他同乡的人为他伸冤。杨嗣昌因为是本部人民的缘故,报告给朝廷知道,给事中姚思孝反驳他,从此跟东林党人感情上产生裂痕。
崇祯七年(1634)秋天,授职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宣府、大同、山西军事事务。这时中原发生饥荒,到处都发生暴乱。
杨嗣昌请求开采金银铜锡矿,以解散这些流民暴徒。又六次上疏陈述边防事务,多有所规划、谋议。
皇帝对他的才能感到惊奇,因为父亲丧礼离职,又碰到继母去世,因此在家乡呆了一段时间。崇祯九年(1636)秋天,兵部尚书张凤翼死,皇帝环顾廷臣没有可以担任此职的人,就起用在家居住的杨嗣昌。
三次上疏推辞,皇帝不同意。第二年三月抵达北京,皇帝召见,问他对策。
杨嗣昌回到原籍后,在乡间居住了一年多,广泛涉猎各种书籍,知道很多先朝的故事,工于文笔书札,有口才。皇帝跟他交谈,十分信任喜爱他。
张凤翼本来柔弱无为,对军事事务没有计划,无所建树。杨嗣昌锐意改革,皇帝更加认为他有才能。
每次对答必定在一个时辰以上,杨嗣昌的报告请求没有不同意的,说:“遗憾的是没有早点起用爱卿。”杨嗣昌于是建议大举平定农民军,请求以陕西、河南、湖广、江北四地为主,四省巡抚分别围剿而各自专门设防,以延绥、山西、山东、江南、江西、四川六地为辅,六地巡抚分别设防,协助围剿。
这就叫作“十面之网”。而总督、总理二臣,跟随盗贼的去向,专门负责征伐。
福建巡抚熊文灿,征伐海上盗贼有功,口出狂言说自己有办法制服盗贼。杨嗣昌听后认为是对的。
正好总督洪承畴、王家祯分别驻扎在陕西、河南。王家祯本是庸才,不足以担当大任,杨嗣昌于是推荐熊文灿代替他。
并因此建议增加十二万士兵,增加二百八十万粮饷。他采集粮饷的计策有四条:一是“因粮”,二是“溢地”,三是“事例”,四是“驿递”。
所谓“因粮”,就是因袭原定数额的粮食数量,按照这数量增加征派,每亩缴纳粮食六合,每石折算为八钱银子,受损害的土地不交纳,一年可得银子一百九十二万九千多两。所谓“溢地”,就是将民间超出原定数额的土地,一一核实缴纳赋税,一年可得银子四十万九千多两。
所谓“事例”,就是让富裕的农民缴纳资财可以做监生,以一年为限。所谓“驿递”,就是将这之前裁省邮驿的银子,拿二十万两充军。
7.郭进请官文言文中文翻译
郭进请官【原文】太祖时,郭进为西山巡检,有告其阴通河东刘继元,将有异志者,太祖大怒以其诬害忠臣命缚其人予进使自处置。
进得而不杀,谓曰:“尔能为我取继元一城一寨,不止赎尔死,当请尔一官。”岁余,其人诱其一城来降。
进具其事送之于朝,请赏以官。太祖曰:“尔诬害我忠良,此才可赎死尔,赏不可得也!”命以其人还进。
进复请曰:“使臣失信,则不能用人矣。”太祖于是赏以一官。
【译文】太祖时,郭进的官职是西山巡检,有人密报说他暗地里和河东刘继元有交往,将来有可能造反。太祖听后大怒,认为他是诬害忠良之人,下令将他绑起来交给郭进,让郭进自己处置。
郭进却没有杀他,对他说:“如果你能帮我攻占河东刘继元的一城一寨,我不但赦免你的死罪,并且还能赏你一个官职。”这年末,这个人果然将刘继元的一个城诱降过来了。
郭进将他的这件事上报给了朝廷,请求给他一官半职。太祖说:“你诬陷忠良,现在立功只能抵偿你的死罪,不能封官。”
命令还是将这个人交给郭进。郭进再次进言:“如果皇上让我失信于人,那我以后怎么用人啊?”于是,太祖就给那人赏了一个官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