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文言文
1.再在文言文中有什么意思
◎ 再 zài
〔数〕
(1) (会意。小篆:从一,冓( gòu)省。“冓”是“构”的初文,甲骨文字形,象两部分材木架起的样子。本义:第二次)
(2) 同本义 [another time]
再,一举而二也。——《说文》。按,冓者,加也。对耦之词曰二,重叠词曰再。
再刺再宥再赦。——《周礼·司刺》
樊缨十有再就。——《周礼·巾车》
酒肉之赐弗再拜。——《礼记·玉藻》
过言不再。——《礼记·儒行》。注:“犹不更也。”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左传·庄公十年》
再战而烧夷陵。——《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
再迁为太史令。——《后汉书·张衡传》
敌枪再击。——清· 徐珂《清稗类钞·战事类》
再则曰老大帝国。——清· 梁启超《饮冰室合集·文集》
(3) 又如:再录一堂(复审一次);再速(再请);再二(第二次,再次);再之(第二次,第三次);再眠(指蚕第二次蜕皮时的不食不动状态)
(4) 两次 [two times;doubly;twice]
女工再税。——《盐铁论·本议》
击赵者再。——宋· 苏洵《六国论》
日再食。——明· 宋濂《送东阳马生序》
再夺门。——清· 邵长蘅《青门剩稿》
至再三。——清· 方苞《狱中杂记》
词性变化
◎ 再 zài
〈副〉
(1) 事情或行为重复,继续 [again;afresh;once again]
她不敢再看一看那大庙。——叶紫《星》
(2) 又如:再试一次;拿来再商量;再议;再思(再度思考);再聘(再度婚娶);再阐(再度显扬)
(3) 重,重新 [anew]
勿复再言。——《汉书·李广苏建传》
再火令药用。——宋· 沈括《梦溪笔谈·活板》
再眺山下。——《徐霞客游记·游黄山记》
寰再上疏。——《明史》
(4) 又如:再计(重新谋划);再审(重新审查)
(5) 更,更加 [once more]——表示程度
你会觉得世界末日也不会比这再坏。——茅盾《雷雨前》
(6) 又如:再高点儿;再多点儿
(7) 另,另外 [another]。如:再吃一点菜;再创新纪录;再行(另外进行某项活动)
(8) 与否定词配合使用,强调情况的普遍性
进了门,找周嫂子,再找不着。——《红楼梦》
(9) 用于让步句,常同“也”、“都”配合使用,有“即使多么”、“不管怎样”的意思 [in any case]
水再深脚也能过,山再高手也能攀。——《赶车传》
(10) 表示转折,相当于“却”、“也” [but;yet]
你只怨人行动嗔怪你,你再不知道你怄的人难受。——《红楼梦》
(11) 表示两种行为或情状并举、并存、相当于“且…且”、“又…又”
其词旨乃典乃文,再恳再切,实可警策未悟。——《全唐文纪事》
2.文言文"再"的意思
“再”既有“第2次”的意思也有“两次”的意思。
两次:
女工再税。――《盐铁论·本议》
击赵者再。――宋·苏洵《六国论》
日再食。――明·宋濂《送东阳马生序》
再夺门。――清·邵长蘅《青门剩稿》
至再三。――清·方苞《狱中杂记》
第2次:
再刺再宥再赦。――《周礼·司刺》
樊缨十有再就。――《周礼·巾车》
酒肉之赐弗再拜。――《礼记·玉藻》
过言不再。――《礼记·儒行》。注:“犹不更也。”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左传·庄公十年》
再战而烧夷陵。――《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
再迁为太史令。――《后汉书·张衡传》
敌枪再击。――清·徐珂《清稗类钞·战事类》
再则曰老大帝国。――清·梁启超《饮冰室合集·文集》
3.古文中的“再”是什么意思
再
zài
<;数>
(会意。小篆:从一,冓(gòu)省。“冓”是“构”的初文,甲骨文字形,象两部分材木架起的样子。本义:第二次)
同本义 [another time]
再,一举而二也。——《说文》。按,冓者,加也。对耦之词曰二,重叠词曰再。
再刺再宥再赦。——《周礼·司刺》
樊缨十有再就。——《周礼·巾车》
酒肉之赐弗再拜。——《礼记·玉藻》
过言不再。——《礼记·儒行》。注:“犹不更也。”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左传·庄公十年》
再战而烧夷陵。——《史记·平原君虞卿列传》
再迁为太史令。——《后汉书·张衡传》
敌枪再击。——清·徐珂《清稗类钞·战事类》
再则曰老大帝国。——清·梁启超《饮冰室合集·文集》
又如:再录一堂(复审一次);再速(再请);再二(第二次,再次);再之(第二次,第三次);再眠(指蚕第二次蜕皮时的不食不动状态)
两次 [two times;doubly;twice]
女工再税。——《盐铁论·本议》
击赵者再。——宋·苏洵《六国论》
日再食。——明·宋濂《送东阳马生序》
再夺门。——清·邵长蘅《青门剩稿》
至再三。——清·方苞《狱中杂记》
4.再古文中寻表示不久的例句和出处
俄(不一会):俄见小虫跃起。(蒲松龄《促织》)
旋(一会儿,过一会儿):旋见一白酋督印度卒约百人。(《冯婉贞》,见于清末徐珂所辑《清稗类抄》)
须臾(一会儿,片刻):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荀子《劝学》)
且(暂且):吾今且报府,不久当还归。(乐府诗《孔雀东南飞》,作者佚名,始见于南朝陈国徐陵编著的《玉台新咏》)
暂(暂且):卿但暂还家。(《孔雀东南飞》)
未几(不久):未几而成归。(蒲松龄《促织》)
5.“还“在文言文中有哪些翻译
还
huán ㄏㄨㄢˊ
◎ 回到原处或恢复原状:~乡。~俗。衣锦~乡。返老~童。
◎ 回报别人对自己的行动。~手。~击。以眼~眼。以牙~牙。
◎ 偿付:归~。偿~。~本。原物奉~。
◎ 古同“环”,环绕。
◎ 姓。
● 还
hái ㄏㄞˊ
◎ 依然,仍然:这本书~没有看完。
◎ 更加:今天比昨天~冷。
◎ 再,又:锻炼身体,~要注意休息。
◎ 尚,勉强过得去:身体~好。
◎ 尚且:他~搬不动,何况我呢?
6.再中流失 文言文翻译
【再中流矢】的意思是【又一次被流箭射中】。
出自《宋史·列传第三十八》。
【原文】
傅潜,冀州衡水人。少事州将张廷翰。太宗在藩邸,召置左右。即位,隶殿前左班,三迁东西班指挥使。征太原,一日,再中流矢。又从征范阳,先到涿州,与契丹战,生擒五百余人。翌日,上过其所,见积尸及所遗器仗,嘉叹之。师旋,擢为内殿直都虞候。上对枢密言:“潜从行有劳,赏薄。”复加马步都军头、领罗州刺史,改捧日右厢都指挥使、领富州团练使,迁日骑、天武左右厢都指挥使,领云州防御使。
真宗即位,领忠武军节度,数月召还。咸平二年,复出为镇、定、高阳关三路行营都部署。契丹大入,缘边城堡悉飞书告急,潜麾下步骑凡八万余,咸自置铁挝、铁棰,争欲奋击。潜畏懦无方略,闭门自守,将校请战者,则丑言骂之。无何,契丹破狼山砦,悉锐攻威虏,略宁边军及祁、赵游骑出邢、洺,镇、定路不通者逾月。朝廷屡间道遣使,督其出师,会诸路兵合击,范廷召、桑赞、秦翰亦屡促之,皆不听。廷召等怒,因诟潜曰:“公恇怯乃不如一妪尔。”潜不能答。都钤辖张昭允又屡劝潜,潜笑曰:“贼势如此,吾与之角,适挫吾锐气尔。”然不得已,分骑八千、步二千付廷召等,于高阳关逆击之,仍许出兵为援。洎廷召等与契丹血战而潜不至,康保裔遂战死。
及车驾将亲征,又命石保吉、上官正自大名领前军赴镇、定与潜会。潜卒逗遛不发,致敌骑犯德、棣,渡河凑淄、齐,劫人民,焚庐舍。上驻大名而边捷未至,且诸将屡请益兵,潜不之与。有战胜者,潜又抑而不闻。上由是大怒,乃遣高琼单骑即军中代之,令潜诣行在。至,则下御史府,命钱若水同劾按,一夕狱具。百官议法当斩,从驾群臣多上封请诛之。上贷其死,下诏削夺潜在身官爵,并其家属长流房州。潜子内殿崇班从范亦削籍随父流所,仍籍没其赀产。五年,会赦,徙汝州。景德初,起为本州团练副使,改左千牛卫上将军,分司西京。大中祥符四年,车驾西巡至洛,因令从驾还京,迁左监门大将军,还其宅。久之,判左金吾街仗。天禧元年,卒。
【译文】
傅潜,冀州衡水人。年轻时事奉州将张廷翰。太宗在王府时,将其召到身边予以安置。太宗即位,傅潜隶属於殿前左班,三次升迁为东西班指挥使。出征太原时,一天之内,两次被流箭所中。又随从征讨范阳,先行到达涿州,与契丹交战,生擒其五百余人。第二天,皇帝路过此地,见到遍地都是堆积的尸体和遗弃的器仗,不禁为之赞叹。回师之后,擢升为内殿直都虞候。皇帝对枢密说:“傅潜随行出征多有功劳,奖赏不够。”又加封马步都军头、兼罗州刺史,改任捧日右厢都指挥使、兼富州团练使,迁任曰骑、天武左右厢都指挥使,兼云州防御使。
真宗即位后,傅潜兼忠武军节度使,数月后被召回。咸平二年,又出任镇、定、高阳关三路行营都部署。契丹大举入侵,边境城堡全部疾速传送告急文书,傅潜部下共有八万步兵骑兵,全都自置铁檛、铁棰,争相想要奋力出击。傅潜胆怯软弱胸无韬略,闭门自守,将士们有请战的,则被他恶语相加。不久,契丹攻陷狼山寨,倾其全部精锐攻打威虏,进犯宁边军及祁、赵,担任巡逻突击的骑兵出兵邢、洺,镇、定路不能通行超过一个月之久。朝廷多次从小路派遣使臣,督促他出兵,会同各路兵合击,范廷召、桑赞、秦翰也多次催促他,傅潜一概不听。范廷召等人发怒,就羞辱他说:“您怯懦得还不如一个老太婆呢。”傅潜无言以答。都钤辖张昭允又屡次劝说傅潜,傅潜笑着说:“贼兵势力如此强大,我与之较量,只不过是挫我的锐气而已。”然而不得已,分派骑兵八千、步兵两千交给范廷召等人,在高阳关迎击契丹,并许诺出兵支援。及范廷召等人与契丹浴血奋战而傅潜却没有来到,康保裔于是战死。
等到皇帝将要亲征,又命令石保吉、上官正从大名率领前军奔赴镇、定与傅潜会合。傅潜始终故意拖延按兵不动,致使敌人骑兵进犯德、棣,渡过黄河直奔淄、齐,劫掠百姓,焚烧房屋。皇帝停驻大名而边境的捷报不到,且诸将多次请求增兵,傅潜就是不予发兵;有作战得胜者,傅潜又压制他们不予上奏。皇帝由此而大怒,就派高琼单骑到军中取代他,命令傅潜前往皇帝所在地。到达后,则将其交付御史府,命令钱若水统一审查核实罪状,一个晚上判罪定案。百官斟酌法度当判斩首,随驾群臣多呈进缄封好的奏章请求诛杀他,皇帝赦免其死罪,下诏书削夺傅潜所有的官职爵位,连同其家属长期流放到房州。其子内殿崇班傅从范,也被削去官籍随父流放房州,并没收所有资产。咸平五年,恰好遇赦,迁徙汝州。景德初年,起用为本州团练副使,改任左千牛卫上将军,分司西京。大中祥符四年,皇帝西巡到洛,于是令其随驾回京,升为左监门大将军,归还其宅第。长久以后,兼左金吾街仗。天禧元年,去世。
